四岁差点夭折,如今冲击NBA首轮秀:金斯顿·弗莱明斯的传奇逆袭

芝加哥消息——2011年,4岁的金斯顿·弗莱明斯在姨妈家小区的死胡同里,正和哥哥及表兄弟们玩耍。一个球滚到两辆停着的车之间,弗莱明斯扭着身子钻过去追球。他没看到驶来的车,司机也没看到他。紧接着,一声可怕的闷响传来。

弗莱明斯被撞倒,并被汽车后轮碾过。他被紧急送医,髋骨骨折,脾脏破裂,裤子和衬衫上印着轮胎痕迹。

奇迹般的是,弗莱明斯只在儿科重症监护室待了几天。最终他完全康复,事故没有留下长期生理影响。但他的心态变了。从那天起,他一直珍惜时间的价值。

“生命并不保证能延续到一天结束。我可能现在就不在了,但幸运的是我还活着,”弗莱明斯告诉《体育新闻》,“真的把每一天都当做仅有的一天来过,尽可能利用所有24小时。当然你需要睡觉,但利用醒着的每一小时来为自己增值。不要把这视为理所当然,因为今天地球上有些人,明天就不在了。”

不是每个NBA新秀都能说自己小时候经历过濒死事件。金斯顿·弗莱明斯与众不同。这个年度最快后卫一直全速冲向NBA,就连一辆4000磅重的汽车都没能拖慢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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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一旦被认定为NBA希望之星,就会遵循一个固定的成功模板:先上一所精英预科学校,然后加入佛罗里达和加州的高水平AAU球队,再进入一所精英大学篮球项目。最后,一切顺利就能在NBA选秀中获得绿屋邀请。

弗莱明斯本有机会按这个模板走。但当IMG、蒙特沃德这些高中篮球工厂向他伸出橄榄枝时,他礼貌地拒绝了。他留在圣安东尼奥的公立学校,继续跟着布伦南高中教练科蒂·考吉尔训练——考吉尔从他一年级起就和他父亲一起带他。

考吉尔早年就和弗莱明斯的父亲一起创办了AAU球队“圣安东尼奥未来”。他们没有试训,而是招募那些适合这个篮球家庭的球员,和弗莱明斯及考吉尔的儿子卡姆登(比金斯顿大六个月)一起打球。

“未来”队的孩子们形影不离,周末在对方家里过夜。考吉尔把他们的童年比作电影《沙地传奇》。

“他和同一群孩子一起长大。日子在变,但你第二天回来,总是知道比赛还在继续,”考吉尔告诉《体育新闻》,“你总是知道在哪能找到他们。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一起长大。”

弗莱明斯远非只打篮球的孩子。他参加过少年奥运会的田径赛,和考吉尔的小儿子打网球,还踢过橄榄球当安全卫。但篮球是他的激情所在。从小学开始,他每天至少投500次篮。他和妹妹贝拉一起练习——贝拉直到初中都比他高,如今是杜克大学的明星新秀。

他和卡姆登·考吉尔的比赛最为激烈。他们每天一对一打五球,打一小时。到赛点时,他们会互相推搡到垫子上,阻止对方得分。

“在他们心里,那一刻就是生死之战,”科蒂说,“那是一场战斗。”

弗莱明斯不得不学会控制那股强烈的竞争欲。一年级时,他输掉比赛后因为太想赢而做出疯狂的恶意犯规。

弗莱明斯12岁时,家人去古巴度假。他和贝拉每晚都按他的要求玩纸牌游戏Phase 10。场面一度激烈,他因为过度兴奋差点被赶出租住的民宿。贝拉告诉《休斯顿纪事报》,这仍是她的最爱回忆之一。

最终,弗莱明斯学会了把那种竞争动力转化为疯狂的习惯。高中时,他早上5点起床投篮,然后去上课,保持全A成绩,放学后再和技能教练加练。

休斯顿大学助理教练凯伦·桑普森负责招募球员。他拜访弗莱明斯后,对他的工作态度感到惊叹。

“光看着就觉得累,”桑普森说,“看着一个年轻人度过完整的一天,然后周末还要和‘圣安东尼奥未来’队出去打球。”

弗莱明斯在承诺加盟休斯顿大学后,训练强度更大了。高三时,他会在周五沿I-10公路单调地开三小时车,从圣安东尼奥到休斯顿进行高强度训练,然后周日下午再开回来。

没有什么能阻挡那些训练,连他的高中毕业舞会也不行。桑普森试图说服他跳过那个周末来参加这个高中里程碑,劝他珍惜青春。

“教练,那打动不了我,”桑普森回忆弗莱明斯说,“我会做我不愿做的事。我宁愿在健身房训练。”

不训练时,弗莱明斯就看其他体育赛事或调整他的梦幻体育阵容。他是所有联赛的狂热粉丝,但最喜欢西雅图海鹰队。

弗莱明斯对所有体育相关的事都有自己的见解,尤其对NBA有敏锐的洞察力。凯德·坎宁安是他最喜欢的球员。弗莱明斯早就预见到底特律活塞队会从上赛季44胜跃升至本赛季惊人的60胜,并逢人就讲。

“他们现在之所以厉害,每个理由都是金斯顿说他们会成为竞争者时提到的,”桑普森说。

NOH:弗莱明斯是NBA选秀联合试训的赢家之一

那种对比赛的高水平理解是弗莱明斯最被低估的特质之一。

“当你看到我打球时,我能注意到比赛中很多东西。他们在挡拆中做什么,或者他们怎么跑战术,”弗莱明斯说,“这有点被忽视,因为你不能用眼睛真正衡量。你会看到一个球员,哦,你抢断了,但你不知道我怎么抢到的。我看到了挡拆过来。我看到了球员的眼神。我看到那家伙滑步。你没看到这些,你只看到了抢断发生。”

弗莱明斯以前就被忽视过。身高6英尺2英寸,让人很容易看低他。他是麦当劳全美赛最后被刷掉的人之一。桑普森想减轻那次落选的刺痛。

“我们告诉他他有多冤,等等等等,给他理由和借口。我们给他找拐杖,想让他好受点,”桑普森说。

弗莱明斯耸耸肩接受了他们的话,但拒绝接受这些借口。相反,他指出了三四场他本应打得更好的比赛。

“我觉得我做得够多了,但我也留了点余地,”桑普森回忆弗莱明斯说,“没人会这么做。更别说一个17岁的孩子了,没人会这么做。”

弗莱明斯有残酷的自我认知,而且没有自我。他也愿意在认为自己正确时反驳。

招募过程中,桑普森和弗莱明斯坐下来,告诉他需要练出一手可靠的抛投。

“如果我的中投够准,我真的不需要那个投篮,”弗莱明斯礼貌地反驳,“那对我来说不是个好投篮。中投才是。”

弗莱明斯后来成为上赛季大学篮球中最具杀伤力和成功率的中距离射手之一,整个赛季只出手了6次抛投。

“以最好的方式说,金斯顿很固执,”桑普森说,“他不会轻易妥协,除非他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不会无脑或盲目地做一件事,而不明白背景、原因或它如何影响赢球。”

弗莱明斯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如何到达想去的地方。他加入了一个以高强度训练和窒息防守著称的休斯顿大学项目,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应对。

“金斯顿第一周就光着膀子走来走去,占据空间,”考吉尔补充说,“他有不可动摇的自信心。”

每周四,休斯顿都会进行最激烈的训练赛。他们打4对4对4,每出现一次失误就要加跑。弗莱明斯第一次参加就主宰了比赛。

“健身房里的最佳球员,没得争,”桑普森说,“这不是普通的新生。这是个要来让人刮目相看的家伙。他是我见过的少数几个对自己无比舒服的孩子之一。”

弗莱明斯很快会成为乐透秀,但他太接地气了,地位改变不了他。他认为自己是社区里的孩子,忠于从小形成的圈子。他是个能找出最佳答案、通常都对的球员。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时间宝贵。他正用它来追求自己的激情。

“我5:30或5:45到健身房,金斯顿已经比我先到,还在和他高中朋友打一对一。他从那里面得不到什么,除了和高中午餐时做的一样的事,”考吉尔说,“他仍然是同一个人,完全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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