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A一把手请辞，美国卫生部领导层又“塌”了一块
【编者按】 本周，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的高层管理出现罕见真空，多个核心职位空缺，引发外界对其运作效率与科学决策能力的担忧。从疾控中心（CDC）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临时负责人轮番上阵，而关键科学领导岗位的空白，更令公众对公共卫生信息的权威性产生疑虑。当汉坦病毒等公共卫生事件突发时，这些机构的沟通能力与科学指导力备受考验。一场领导层动荡，折射出政治议程与专业科学之间的深层张力。以下为原文翻译，保留原文结构与信息，同时适应中文爆文表达习惯。
本周伊始，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多个高层职位已处于空缺状态。
美国卫生局局长一职无参议院确认人选；国家卫生研究院院长同时兼任疾控中心代理主任；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在疫苗主管一年内第二次被免职后，也缺少永久负责人。
周二，FDA局长马蒂·马卡里博士辞职，使又一重要卫生机构仅剩代理负责人。马卡里的离职，加剧了卫生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任期内一直困扰HHS的领导层空缺。
在一个庞大且多层级的政府机构中——许多领导职位需由参议院确认，而参议院与政府仅拥有微弱党派多数——部分职位空缺或由临时负责人暂代本属常态。但批评人士指出，当前HHS的变动程度非同寻常，其领导层缺乏科学专业素养令人担忧。
“这表明该部门出了问题，”前CDC高级员工丹尼尔·杰尼根博士说。
批评人士称，一系列裁员解雇行动以及肯尼迪健康政策带来的更广泛混乱，更使问题雪上加霜。
周三，HHS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宾夕法尼亚大学安嫩伯格公共政策中心主任凯瑟琳·霍尔·贾米森表示，多数美国人只在公共卫生危机（如汉坦病毒爆发）出现时，才会关注这些机构的领导层。她指出，在此类时刻，本有机会建立公众对联邦卫生机构的信任——而近年来这种信任已削弱。
“我的关键问题是：当我们需要这些机构发声时，它们是否有能力整合科学信息，告诉我们该知道什么？”贾米森问道。
在FDA，马卡里留下了未竟的倡议和正受审视的审查工作，包括超加工食品、食品色素、抗抑郁药和新冠疫苗相关项目。
任何接任永久局长的人，都将面对困扰马卡里任期的相同挑战：平衡传统共和党人反监管的利益与肯尼迪反企业的优先事项——后者专注于审查食品、药品和疫苗的成分。
FDA正在制定首个“超加工食品”定义，肯尼迪认为这类食品是导致美国糖尿病、肥胖及其他慢性病发病率上升的元凶。该任务落在FDA食品事务副局长凯尔·迪亚曼塔斯肩上，他近期在一次健康会议上将此项工作描述为“极其困难”。
迪亚曼塔斯由特朗普任命担任FDA代理局长，同时兼任肯尼迪的首席顾问。作为小唐纳德·特朗普的律师和朋友，他是半个多世纪以来首位没有医学或科学学位的FDA局长。
“凯尔·迪亚曼塔斯现在承担着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前FDA官员、现任公共利益科学中心主席的彼得·卢里博士说，“以非科学家的身份，在一个根本没有资格的部长领导下管理一个科学机构，而这位部长将自己的医疗和营养个人偏见凌驾于循证公共卫生之上。”
特朗普政府首位CDC局长人选是前佛罗里达州众议员戴维·韦尔登博士，但他2025年3月的参议院确认听证会在开始前一小时被取消。韦尔登当时表示，被告知没有足够参议员愿意投票支持他。
白宫随后转向苏珊·莫纳雷斯，她获得了参议院确认，但不到一个月就因与政府议程存在分歧被罢免。几位CDC关键科学领袖辞职抗议，称莫纳雷斯被解雇粉碎了他们的希望——即CDC主任能保护该机构的科学研究和健康建议不受政治干预。
此后，多位HHS官员轮流出任代理主任。国家卫生研究院院长杰伊·巴塔查里亚自二月起一直监管CDC。上个月，特朗普提名前副卫生局局长埃丽卡·施瓦茨博士为下一任CDC主任，该人选需参议院确认。
现任和前任CDC员工表示，该机构一直缺乏有经验的公共卫生领导，肯尼迪的助手们放缓甚至有时切断了其与公众沟通的能力，以及全面开展过去科学工作的能力。
HHS官员曾表示，CDC的关键公共卫生职能依然“完整有效”，该机构的变革是“通过透明度、黄金标准科学和问责制恢复公信力”努力的一部分。
去年八月从CDC高级职位辞职的杰尼根——该职位至今无永久接替者——表示，领导层变动意味着没有一位“强有力的、经常在场的CDC主任”来争取重要机构资金、招聘或留任资深科学家。
在当前汉坦病毒爆发之际，CDC派出团队疏散和隔离可能接触病毒的美国人，卫生官员向记者通报情况，巴塔查里亚则上福克斯新闻节目呼吁美国人不必担心。但他弄错了一些细节，并夸大了当时对疫情的认知。杰尼根敦促CDC让更多职业科学家向公众发声。
“这现在对建立信任和安抚美国民众神经更有效，”他说。
领导层动荡之际，HHS和白宫近几个月将重点转向与饮食、生活方式和可负担性相关的健康倡议——为中期选举造势，公开偏离肯尼迪第一年推行的撤回疫苗指南政策。
尽管肯尼迪曾吹嘘自己任期之初获准挑选副手，但政府近期人选表明，这位卫生部长的亲密盟友可能不再排在候选名单前列。
例如，上月特朗普撤回了一位融入肯尼迪“让美国恢复健康”运动的卫生局长提名人，转而提名放射科医生、福克斯新闻前主持人妮可·萨菲尔博士。她比肯尼迪更强烈地倡导接种疫苗，有时批评当前HHS的行为“令人尴尬”。她需获得参议院确认。
然而，随着领导层动荡在国家卫生机构内部制造真空，肯尼迪仍位居高位，充当所有这些机构的代言人。这令杰尼根担忧，他说肯尼迪不会始终将最佳科学置于决策核心。
“这位部长的驱动力是意识形态，”杰尼根说，“那并非真正改善美国人民健康状况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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