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纳汉犯罪家族致命袭击后恐惧“血脉清除”——致命袭击后,金纳汉家族恐慌:难道要“灭门”?

一名从阿联酋引渡回国的爱尔兰男子,曾为基纳汉犯罪集团监视“暗杀目标”。法庭获悉,39岁的肖恩·麦戈文周一在都柏林特别刑事法院出庭接受量刑听证,此前他已承认两项指挥犯罪组织活动的罪名。
这些罪行与爱尔兰哈奇-基纳汉黑帮间致命的仇杀有关。法庭听闻,一名帮派成员曾告诉麦戈文,某次致命袭击本可“彻底消灭”该组织的“整个血脉”。
2024年10月,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后,麦戈文在阿联酋被捕。被捕后不久,爱尔兰与阿联酋敲定引渡条约,麦戈文成为首位受此影响的人。他被爱尔兰军用飞机押送回国,飞机降落后,正调查基纳汉犯罪集团活动的警方正式将其逮捕。
美国官员曾称麦戈文是丹尼尔·基纳汉最亲密的心腹。丹尼尔·基纳汉三月在迪拜被捕,因涉嫌经营数十亿美元的毒品交易而面临引渡。法律挑战与安全问题意味着,他的引渡可能需要长达一年时间。
周一,无陪审团的三法官法庭听取证据,其中一项指控涉及麦戈文指挥帮派活动,直接导致2016年12月诺埃尔·基尔万在都柏林被枪杀;另一项指控则围绕他对詹姆斯·盖特利的监视,意图在2017年将其射杀。
爱尔兰国家毒品与有组织犯罪局的警司戴夫·加拉格尔告诉法庭,麦戈文参与基纳汉犯罪组织针对盖特利的活动。他表示,基纳汉犯罪组织与哈奇犯罪组织在2014年前曾作为同一犯罪网络运作,关系“相当友好”。
然而,他称双方随后“决裂”,并在爱尔兰和西班牙发生“多起暴力事件”——包括一起身份误认案中无辜者被枪杀。加拉格尔说,这之后,犯罪组织高级成员加里·哈奇于2015年在西班牙被枪杀,因基纳汉帮派认为他与之前的枪击有关。
盖特利在哈奇的葬礼上为其抬棺,自2015年起便成为基纳汉犯罪组织的“活跃暗杀目标”。仇杀进一步升级,导致2016年2月哈奇帮派在都柏林摄政酒店发动枪击,大卫·伯恩被杀,包括麦戈文在内的其他人受伤。
加拉格尔表示,随着他概述麦戈文随后进行监视的证据,基纳汉犯罪组织显然认为盖特利参与了那次袭击。他解释说,案件由“多条证据线索”“交织而成”。
这包括警方的监视与搜查、闭路电视分析、从货车中的手机及卫星导航系统查获的数据,以及犯罪组织自身使用的追踪设备(后被查获)。
他解释说,基纳汉犯罪组织曾使用重新配置的黑莓手机,搭载“优良隐私”邮件加密软件,以沟通对都柏林和贝尔法斯特盖特利的监视。
加拉格尔还提供证据,显示基纳汉犯罪组织成员在盖特利的汽车及其伴侣和姐妹使用的车辆上安装了全球定位追踪器。
他告诉法庭,帮派成员在加密信息中使用化名,麦戈文化名为“刀”,盖特利被称为“魔术师”。证据包括麦戈文与基纳汉犯罪组织一位高层人物(化名“首领”)的通信。
摄政酒店枪击案两天后,“首领”发信息给麦戈文,称“我为大卫感到恶心”。“首领”说,“我们本可能死了六个”,并“可能被”“彻底灭门”。麦戈文告诉“首领”:“他们目标是你。”
加拉格尔表示,加密信息还显示两人讨论哈奇家族的潜在目标以及盖特利,麦戈文声称:“以我孩子的性命发誓,我不会停手。”
他还告诉法庭,麦戈文在追踪盖特利伴侣时,曾将盖特利、其伴侣及其子女的所谓“最新照片”发给帮派另一名男子。
加拉格尔也告诉法庭,警方得知爱沙尼亚雇佣杀手伊姆雷·阿拉卡斯于2017年4月抵达爱尔兰,并将其逮捕。他被发现携带一部装有“优良隐私”软件的黑莓手机,以及一张写有盖特利信息和基纳汉帮派成员部分“优良隐私”账户资料(包括“新邦”)的纸条。
加拉格尔告诉法庭:“基纳汉集团对哈奇犯罪组织发动了一场致命的仇杀,同时在国际层面上从事毒品和有组织贩运。”
“基纳汉的主要领导层在高层次运作……各个分支负责不同活动。每个分支内部都有自身的等级结构。”
量刑听证会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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