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穆尼风波对RTÉ来说可能只是小插曲,但深层问题仍未解决

把2023年的图布里迪丑闻说成是悲剧或许有些夸张,但围绕RTE主持人报酬的最新争议绝对带有闹剧色彩,在某些人看来,这简直是那场风波的糟糕续集。上周,广播公司年度收入披露中,德里克·穆尼从制作人重新归类为主持人,媒体部长帕特里克·奥多诺万对此感叹:“我们又来了,简直像土拨鼠日。”而总理米歇尔·马丁则表示,所发生的事“难以理解”。

其实没那么难理解。穆尼曾在2015年之前的十年间稳居RTE收入最高主持人前十名单,但之后十年悄然消失,直到上周四,管理层的一项决定让他重新浮出水面——据说这样更能反映他实际的工作内容。

表面上看,RTE总监凯文·巴赫斯特和董事会所做的不过是件相对温和的内部整顿。问题始于董事会主席特伦斯·奥罗克与RTE的弗兰·麦克纳尔蒂在《黄金时间》节目中的一场尴尬交锋,并在莎拉·麦金纳尼对巴赫斯特的《晨间爱尔兰》采访中进一步恶化——这次采访异常冗长。其他爱尔兰媒体向来对RTE的薪酬故事格外敏感,于是趁机蜂拥而上。

附带损失包括去年10月克莱尔·伯恩和雷·达西离开广播一台后获得支付的费用。他们各自的制作公司在那年最后两个月共收到9.7万欧元,而这两位在此期间无需履行任何职责。这被描绘成对公共资金的可耻浪费。事实上,伯恩早已向RTE明确表示不会续约。RTE很清楚,一旦她转投Newstalk,自己将直接面临竞争。让她还在播时就同步打造新晨间节目,这想法站不住脚。至于达西,双方的说法都表明,在他离职消息宣布前,关系已恶化到如此地步:非要他完成最后几周直播,无异于一场不太可能善终的赌博——尽管有些听众可能觉得有趣。巴赫斯特指出,打官司会贵得多,这几乎肯定是事实。

历史上,与高知名度主持人保持承包关系而非雇员关系的理由之一,正是便于组织在情况变化时灵活应对。达西的案例,按RTE的标准,是这种逻辑异常清醒且冷酷的应用。讽刺的是,如今它却被当成管理不善的证据。

穆尼的情况不同,但两者有关联。2015年,RTE招募达西,给了他周六晚间电视脱口秀和穆尼曾主持的广播一台午后时段。身为雇员的穆尼(而非承包商)转而担任新的制作人兼主持人角色。此后十年里,这个角色日常究竟做什么并不完全清楚。“执行制作人”这个头衔弹性很大,既涵盖真正的高级职责,也包含实际上的荣誉头衔。“红圈”做法指的是员工岗位变动至通常薪资较低的职位,但薪酬保持不变。这在媒体机构等职业生涯可能起伏数十年之处并不罕见,但公司通常不愿提。如果重新归类穆尼的理由仅在于公众认为他是主持人,那这财务披露决定的基础实在令人不适;如果依据工作实质,那RTE可能现在就得解释:为何穆尼能拿到20.2万欧元年薪(该台制作人最高工资标准约9万欧元)。穆尼本人完全有权与雇主达成最佳安排。

RTE在主持人薪酬透明度上还有更深矛盾。巴赫斯特上任后不久便宣布,未来任何主持人收入不得超过他25万欧元的年薪。当时一些承包商指出,这一比较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因为对方用他们的总收入对比一个不包括养老金、汽车补贴及其他福利的数字——这些福利实际让巴赫斯特总薪酬达到约34万欧元。与此同时,包括乔治·李和达拉格·马洛尼在内的前十名雇员主持人,其总薪酬包被披露,这并非同类比较。这一异常无论有意还是无意,都具误导性。

德里克·穆尼的重新归类,是一次清理RTE前管理层遗留问题的合理尝试。问题在于,即便是这类小披露,也可能引发更多关于过去运营方式的质疑。周六,工党议员玛丽·谢洛克在广播一台科马克·奥哈德拉主持的《今日》节目中提到肖恩·罗克斯的案例。罗克斯是RTE旗舰艺术节目《舞台》的主持人,直至去年突然去世。谢洛克暗示,这位温暖、学识渊博且广受敬重的播音员,在整个主持生涯中一直拿着制作人薪资外加少量津贴。如果属实,那意味着他的收入还不到几位同行的一半,尽管他做着同等或更有公共价值的工作。RTE管理层应准备好比以往更有力地捍卫近期决策。穆尼的重新归类很可能真如巴赫斯特所说是件小事。但更大问题依然存在:这家广播公司究竟如何评估其员工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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