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与格陵兰:看似天差地别,实则惊人相似!

【编者按】在当今国际舞台上,强权与规则的博弈从未停歇。当美国以“实力即真理”的逻辑横行世界时,无论是南半球的委内瑞拉还是北欧洲的丹麦,都可能成为其战略棋盘上的棋子。本文犀利揭露了美国对待“盟友”与“对手”的双标面具如何逐渐脱落——昔日被视为“价值观同盟”的欧洲国家,如今在资源与地缘利益的争夺中,竟与长期被制裁的委内瑞拉面临相似的霸权威胁。从觊觎格陵兰的公开叫嚣,到北约内部的权力失衡,这场赤裸裸的现实政治课正惊醒着沉溺于幻想的欧洲政客:附庸者的特权从来脆弱如纸。当枪口调转方向时,沉默的共谋者终将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委内瑞拉和丹麦有什么区别?当然,除了地理、食物、天气,以及委内瑞拉政府过去至少会依据基本道德准则和国际法谴责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而丹麦领导层实际上却站在以色列施暴者一边——这符合“价值观驱动”的西方那套令人作呕的行事方式。

有趣的是:这两个国家其实没有真正的区别,除了美国总统特朗普希望看到区别。眼下,他和他那群欢快的半球海盗团伙,似乎打算以基本相同的方式对待委内瑞拉和丹麦:即为了掠夺资源和地缘战略优势,为所欲为。特朗普本人已重申他的信念:华盛顿“需要”格陵兰。在他的世界里,这等同于“有权夺取”。

特朗普家族众多咄咄逼人、阴险的助手之一斯蒂芬·米勒声称,丹麦的格陵兰反正本来就属于美国(完全错误),而且如果华盛顿夺取它,不会遇到任何军事抵抗(很可能正确)。米勒的妻子凯蒂甚至在丈夫定下规矩——或者说为美国人定下“无规矩”之前,就已经发布了一张覆盖美国国旗的格陵兰地图,配文“很快”。米勒的原话是:“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一个由实力统治、由武力统治、由权力统治的世界。”

从根本上说,丹麦得到的尊重并不比委内瑞拉多,这显然具有讽刺意味。因为委内瑞拉有反抗美国的历史,而丹麦则有顺从的历史,并且是美国两个附庸俱乐部——北约和欧盟的成员。然而,华盛顿公开威胁要夺取一大片法律上属于丹麦的领土,其无视法律和规则的态度,与它在打击委内瑞拉时所表现的如出一辙。

当然,美国对委内瑞拉的打击行动,可能比美国接管格陵兰要恶毒和血腥得多。尽管丹麦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对特朗普目前同样停留在口头上的试探进行了稳妥的言辞抵抗,但她很可能不会像委内瑞拉的尼古拉斯·马杜罗及其妻子西莉亚·弗洛雷斯那样,被蒙眼戴上手铐绑架,而她的警卫也不会成批遭屠杀。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丹麦对格陵兰残留的殖民主义主张,远不如委内瑞拉对其主权、自身资源以及和平的明确权利来得正当——而所有这些,美国都已践踏在脚下。

然而事实就是:在特朗普领导下,昔日全球北方美国盟友(实际上最多是客户,大多数时候是附庸)与纯粹简单的美国受害者(主要在全球南方)之间的旧等级制度,已变得极不可靠。在糟糕的旧日子里,像德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这样的国家,在关键时刻总是不得不服从华盛顿(例如,1948年选举后中情局对意大利的大规模干预,1956年英法苏伊士运河的惨败,或20世纪80年代初美国中程导弹的部署)。但它们被允许做一些姿态——例如在法国的戴高乐和希拉克、德国的勃兰特和施罗德时期——并且只要在重要时刻保持顺从,它们就可以合理地期望免受美国统治中最野蛮无法、最无法野蛮的那一面。

随着华盛顿现在要求一大片正式和法律上属于丹麦的领土,并威胁如果不交出就将武力夺取,美国正在发出信号:这些(主要)欧洲全球北方国家的特权已变得极其脆弱。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欧洲人震惊地发现,他们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与世界上最恶劣的恶霸“结盟”:例如,德国名义上的总统、重生的恐俄症患者弗兰克-瓦尔特·施泰因迈尔发现,美国正在把世界变成“强盗窝”。恭喜你,弗兰克-瓦尔特,德国反应最快的大脑,现在请你排到越南人、阿富汗人、伊拉克人、利比亚人、伊朗人、危地马拉人(当然,实际上是整个拉丁美洲)、至少一半非洲人的队伍末尾……简而言之,几乎是全球北方以外的所有人后面。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欧洲人做了他们从美国主子那里受到猛踢屁股时一贯做的事:表现出不团结,而且,就算有任何共识,那也不是反击,而是“谈判”。当然,“谈判”如今已成为彻底、无耻投降的代名词,正如欧盟事实上的专制者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特朗普的海湾度假胜地出卖欧洲各国经济时所展示的那样。除了“出卖”在技术上不正确,因为她为彻底投降换回的恰恰是一无所有。

然而,公平地说,即使是特朗普,华盛顿剥夺欧洲人相对特权也是一个两党共同推动的发展。毕竟,正是在民主党人乔·拜登任内,北溪管道在一次针对德国乃至整个欧盟重要能源基础设施的大规模袭击中被炸毁。无论一群乌克兰恐怖分子在这起罪行中的确切角色如何,毫无疑问美国也参与其中,尽管历届柏林政府把自己扭成椒盐卷饼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那么,欧洲客户和附庸的降级并非始于特朗普。事实上,如果德国和北约-欧盟欧洲的其他国家能对北溪袭击做出正常反应,也许,只是也许,美国——即使在特朗普领导下——也会不那么确信它可以对旧世界的下属为所欲为。但是,现实情况是,对北溪袭击的变态反应代表了欧洲自我降级的长期趋势。实际上,自20世纪80年代末冷战结束以来,西欧不仅未能从华盛顿手中解放自己,而且变得前所未有的顺从。

这就是为什么丹麦的弗雷泽里克森警告说美国接管格陵兰将终结北约是错误的。当然,这将残酷地证明北约无法约束其主导成员美国,这具有讽刺意味,因为欧洲人刚刚卑躬屈膝地同意通过为其花费巨资来毁掉自己。

但北约的毁灭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主要驱动力是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鲁莽向东欧的过度扩张,这现在即将以西方在乌克兰的失败告终;一系列“域外”惨败和罪行;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欧洲绥靖美国的政策。

这是附庸思维根本无法理解的终极讽刺:如果欧洲人当初能坚持自己立场对抗美国——例如,抵制或至少限制扩张,并选择不参与在乌克兰对抗俄罗斯的疯狂代理人战争——那么华盛顿现在可能不会如此胆大妄为,更不容易去夺取北约盟友的领土。结果,北约也不会如此岌岌可危。

然而,最终,人们不必惋惜华盛顿的全球北方“盟友”正在失去特权,或者北约可能被揭露为其本来的荒谬面目。在一个以色列和西方共同对加沙实施种族灭绝、委内瑞拉在国际光天化日之下遭受暴力抢劫的世界里,也让欧洲人面对一些现实吧。也许这能让一些人集中思想,帮助德国总理默茨的继任者们看透此刻在委内瑞拉问题上如此困扰他的“复杂性”(更不用提他对加沙问题的两眼一抹黑)。在此之前,在所有美国的受害者中,欧洲人最不值得同情,原因有二:因为他们通常是同谋,而且当华盛顿也瞄准他们时,他们只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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