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说法语的蒙特利尔,却让我重新爱上了爱尔兰语!

五十年前,我离开贝尔法斯特前往加拿大,和大多数爱尔兰人一样,我最初定居在加拿大的英语区。然而,三年后的1978年,我搬到了法语区蒙特利尔。
我对这座新城市一见钟情。这让我能对魁北克“再次建国”的热潮以及它的新语言法不以为意。我拥抱法语,而法语也热烈地拥抱了我。我竖起耳朵听,跟着模仿,很快就说得相当流利了。
到达两年后的1980年5月20日,在第一次魁北克独立公投中,60%的选民选择留在加拿大。尽管结果令人安心,但我卷烟厂里所有非法语同事都辞职离开了魁北克。
到了1981年初,作为工厂800名员工中仅剩的“英语人”,我半开玩笑地称自己是“最后的莫西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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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在我家乡贝尔法斯特的加拉格尔烟草公司,作为一个“小芬尼亚”,我在这里作为“小英语人”时比当时更不是少数群体。
独立问题被搁置后,法语作为魁北克身份的基石有了新的重要性。多亏了我在法语上的进步(我猜还有我的爱尔兰血统),我在工厂里很受欢迎。
但即使在1992年加拿大严重的经济衰退中,对法语的热爱也保不住我作为质量经理的工作。
那时的我已年过四十,在法语区魁北克作为“英语人”和移民,我担心自己的就业前景不太乐观。
为了在就业市场上占据优势,我决定用法语写一篇关于质量管理的文章,这是我当时(现在依然)充满热情的话题。
没有电脑、文字处理、翻译或拼写软件,这篇600字的文章我每天花大约三小时,写了一个月才完成。准备好后,我投给了一家法语日报,神奇的是,他们竟然发表了它。
这篇文章帮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成为魁北克政府生产力研究中心的一名ISO 9000顾问。我的法语经理告诉我,这篇文章打动了他;它表明我理解法语是魁北克身份的支柱。
到那时,法语已经成了我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我是在一次失败的尝试回到贝尔法斯特定居时发现这一点的。尽管找到了工作住的地方,我还是想念法语,想念它的声音和温暖。回到蒙特利尔,再次与法语在一起,我感觉更完整了。
最近,我又在英语之外迈出了一大步。2025年,我报名参加了康考迪亚大学爱尔兰研究系的六个月爱尔兰语课程。对此我感到有些忐忑。毕竟,在学生时代,爱尔兰语比法语更难懂。但在蒙特利尔,我在法语上的成功给了我勇气再去尝试盖尔语。
这太神奇了。在第一节三小时的课上,我学到的爱尔兰语比在贝尔法斯特圣玛丽学校三年学的还多。出人意料地快,我懂了足够多,可以向邻居们展示爱尔兰语是一种语言,而不是英语的方言,而“英语人”的标签根本没有公正地对待我。
最重要的是,我不再因为不能用几句爱尔兰语来支持自己作为爱尔兰人的宣称而感到羞愧。
如果法语让我更完整,爱尔兰语则让我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如果不是这样,那才奇怪呢。
我每天都在学习更多的爱尔兰语,虽然我可能永远达不到流利,但我很享受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的过程。
所以,这就是移民、蒙特利尔和法语如何把我带回爱尔兰语的故事,我相信,这也让我更完整地认识了自己。
帕特里克·麦肯纳于1975年离开贝尔法斯特,现居加拿大蒙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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