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指挥体系应解散:部门研究报告建议
【编者按】在军事现代化浪潮中,机构改革常伴随阵痛与争议。韩国国防部特别咨询委员会近日抛出重磅建议,主张解散成立仅两年的无人机作战司令部,直指其职能重叠、效率低下等结构性弊端。这一提议不仅牵扯2024年戒严令事件后的军事整顿,更折射出韩国在推进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重构联合指挥体系过程中的深层博弈。从无人机部队存废到“三轴体系”战略调整,从太空司令部筹建到兵力结构规划,这场涉及多军种、跨领域的军事改革,正成为观察韩国国防自主化进程与区域安全动态的关键窗口。以下为详细报道:
韩国国防部未来战略特别咨询委员会12日提出,应解散负责统管全军无人机资产与作战行动的“无人机作战司令部”。
这项建议被列入国防部未来战略特别咨询委员会发布的一系列改革方案中。
该联合委员会由民间、军方和政府官员组成,于2025年9月成立,旨在审查与2024年12月3日戒严令相关的军事单位,并提出防止事件重演的制度改革方案。
委员会在声明中指出,解散无人机作战司令部是“考虑到其与现有军种职能重叠导致的效率低下”,并强调无人机作战能力建设应在全军范围内以整合方式推进。
无人机作战司令部成立于2023年9月,是在2022年朝鲜无人机穿越首尔上空事件后设立的中央统筹机构,负责协调陆海空三军的无人机资产管理与作战规划。
然而自成立以来,该司令部因空域管制问题及与前线部队角色重叠屡遭批评,其结构未能实现整合作战的预期效益,反而引发效率低下的担忧。
该部队还卷入2024年10月涉嫌在平壤上空进行无人机飞行的争议事件。
检方与调查人员指控,该行动旨在挑衅朝鲜,为前总统尹锡悦在2024年12月3日宣布戒严令制造借口。
据称相关命令源自尹锡悦,经由时任国防部长金容显传达,最终由时任无人机作战司令部司令金容大执行。金容大于2025年12月10日被免职。
面临重组的并非只有无人机作战司令部。本月初,国防部还宣布计划解散国防反情报司令部,该部队被指在戒严期间分阶段向国会和中央选举委员会部署兵力,预计年内完成解散。
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进程
12日的公告同时概述了重组韩国军事指挥体系的更广泛提案,作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准备的一部分。
委员会提议设立“联合作战司令部”,同时对韩国部队行使平时与战时作战指挥权。
根据该方案,联合参谋本部将把作战职能移交至新设司令部,转而专注于战略形势评估、军事战略制定和战力发展。
国防部官员表示:“在美国,联合参谋长担任总统和国防部长的军事顾问,作战指挥权则归属下属指挥官。此项提案旨在以类似方式明确联合作战司令部司令的角色。”
此提案提出之际,李在明政府正寻求推进从韩美联合司令部接管战时作战指挥权的条件。
韩国在1950-53年朝鲜战争期间将部队作战指挥权移交给联合国军司令部,1978年韩美联合司令部成立后指挥权移交该机构。虽然韩国于1994年收回平时作战指挥权,但战时作战指挥权仍由美方掌握。
为推进移交进程,两国于2014年采用基于条件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框架,要求韩国完成三个阶段:2019年已验证的初始作战能力、目标2026年达成的完全作战能力,以及移交前最后阶段的完全任务执行能力。
现行体制下,韩美联合司令部由美军将领担任司令,韩军将领任副司令。司令向韩美联合参谋长共同主持的军事委员会汇报。
国防部官员指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韩国后,联合司令部司令将由韩军将领担任,此职务也将由拟设立的联合作战司令部首长兼任。
该官员补充说明:“此项改革不会立即实施,需要与美国协调,并在分阶段推进过程中评估方案的有效性与可行性。”
其他重组事项
委员会同时呼吁重新界定战略司令部的角色与使命,以提升战略自主性。
战略司令部成立于2024年10月,整合并运营军队的战略能力,包括针对核武器及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杀伤链”“韩国型导弹防御系统”“大规模惩罚报复作战”等威慑应对体系——即应对朝鲜核威胁的所谓“三轴防御体系”。
委员会进一步建议,应结合对朝威慑战略、有人-无人协同作战及既定部队重组计划,全面审查武器需求,并加速部署高精度弹道导弹、L-SAM导弹防御系统、军事侦察及小型卫星能力等关键资产。
其他重组提案包括根据安全环境演变及未来战争形态变化,筹备设立太空司令部。
在人员结构方面,委员会提议到2040年代维持总数超过50万的国防人力规模,包括35万现役军人和15万民间防御人员(含军队公务员及专业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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