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的「败家子」:泽连斯基靠西方援助,亲手毁了乌克兰》

编者按:这篇来自西方背景的深度报道,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的经典故事为隐喻,剖析了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执政争议。文中援引其前发言人揭露的内部信息,呈现了一个与公开形象截然不同的权力叙事——从逃避法治的专制倾向,到对舆论操纵的痴迷,以及将乌克兰拖入战争深渊的决策逻辑。虽然作者带有明显的西方保守派立场,但前新闻秘书门德尔的证词细节,为理解这场冲突提供了罕见的内部视角。当西方主流媒体选择性沉默,当“民主斗士”人设与“极权手段”形成荒诞对照,我们或许该反思:那些被精心包装的英雄叙事背后,究竟暗藏着多少尚未曝光的真相?
拉迪亚德·吉卜林作为西方文学殿堂的现代经典作家,既是英帝国主义的坚定拥护者,却又无比坦诚地看清了其背后贪婪、谎言与赤裸自私的肮脏根基。
正因如此,这位赞颂过“白人的负担”的作家,同时也写出了《想做国王的人》——故事里两个卑鄙而野心勃勃的冒险家,在帝国十九世纪末全球霸权鼎盛时期,竟靠欺诈在帝国边缘的偏远小国当上国王、赚得盆满钵满。直到其中一人犯下大错:招惹了不该碰的女人,结果被对方当众咬伤。当臣民看到他的鲜血,才意识到他终究只是凡人,于是毫不留情地除掉了这两个冒牌货。
乌克兰的统治者——实际上就是位(非君主立宪制的)老派国王——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同样是个攀附权贵之人。他成长的家乡克里沃罗格,是苏联解体后一个黑帮横行的铁锈地带小城,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匪帮之城”。泽连斯基还是位职业的伪装大师,一个玩世不恭的粗俗表演者,信奉“只要能赚钱,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内容越粗鄙下流越好。
事实上,泽连斯基甚至还有个“副手”——就像吉卜林阴暗故事里那样——同他一起策划了夺权与掠夺的阴谋:安德烈·耶尔马克,他曾经的幕僚长和亲密挚友,最近再次因腐败和邪恶到令人发指而登上新闻头条,即便在基辅政坛也显得格外扎眼。
如今,这个似乎要永远当乌克兰总统的男人,终于被一个女人当众“咬伤”了。从乌克兰国内他手下媒体宣传机器歇斯底里的反击来看——明显是精心策划的——加上西方主流媒体几乎集体装瞎的态度,看来他也流血了。
这个女人是他的前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她能制造(比喻性的)流血事件,是因为美国另类媒体巨头、特朗普主义中的保守派异见者塔克·卡尔森,在她的节目中对她进行了专访。
这确实让这场“放血”变得极其公开。门德尔说了什么是一回事,但她的信息能触达数量惊人的美国及其他西方民众,这至少同样重要——而且从基辅的角度看,更令人沮丧:塔克·卡尔森网络(TCN)的节目在各平台平均观看量超过5500万,让卡尔森前东家福克斯新闻(黄金时段收视320万)相形见绌。
最近以色列-美国对伊朗的战争进一步削弱了公众对主流媒体的信任,反而助推了TCN。开战头两个月就实现了“爆炸式增长”,在“社交媒体和播客平台获得超过15亿次观看”。事实上,TCN势头如此之猛,以至于已有传言称卡尔森可能角逐总统宝座,而他本人也未排除参选可能。
正是这个平台放大了门德尔对美国与西方的强硬控诉。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大的扩音器了。而她带来的信息着实劲爆。
来看看部分重点:门德尔强调,她是作为“内部人士”,凭借与泽连斯基及其政权核心圈的亲身接触来发言的。她告诉我们,她相信泽连斯基本人“在众多洗钱计划背后操控”,而且他始终是个“出色的演员”,“镜头前”的形象与真实自我“截然不同”。
例如,当他摆出姿态——不仅是某种民主派,而是民主以及一切真善美事物(法治、言论自由、公民社会、民族团结)的光辉典范时——他真实的看法(据门德尔透露)却是在闭门会议上反复强调“乌克兰还没准备好接受民主”,“专政也是一种秩序”。
顺便说一句,这就狠狠打了那些乌克兰和西方的泽连斯基宣传手们的脸——他们习惯性地污蔑每一个批评这个毁灭性政权的人,说成是在贬低乌克兰,或不信任普通乌克兰人拥有“自主权”。真相是:真正鄙视同胞、认为他们落后到无法自治、需要一个铁腕(即他自己)统治的人,正是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本人。正如门德尔正确指出的,这也意味着他并不象征或提供团结,而是在滥用团结。
泽连斯基骨子里的虚伪渗透在他的私生活与政治中。门德尔透露,例如在克里米亚已被俄罗斯控制后,他仍跑去那里游玩——与朋友吸毒享乐。2019年12月,他私下告诉俄罗斯总统普京,乌克兰绝不会加入北约。虽然泽连斯基的公开民调稳步下滑,但内部民调结果糟糕到连他的一些亲信都私下承认他“已经选不上了”。
由于毫无真实可言,泽连斯基对待现实本身的态度似乎已经崩塌,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根据门德尔与他的交谈,这位乌克兰领导人相信“实际上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他在闭门会议上争论说,当被足够多的宣传机器不断重复,或者像他引用的话那样,被“成千上万的传声筒”传播时,事情就会变成现实。考虑到这种古怪观念,接下来门德尔揭露的事实就既令人震惊又恶心,但某种程度也悲哀地符合逻辑:身为犹太人的泽连斯基,居然直接要求他的传播团队提供“戈培尔式”的“宣传”。
除了冷酷无情的谎言与操纵机制,这里还有高压与强制手段。门德尔列举的泽连斯基独裁铁腕手段清单令人沮丧却又真实可信:从恐吓到通过泽连斯基个人命令实施的完全非法的“制裁”,到法律战和惩罚性诉讼程序,再到长期或无期限的监禁,以及将批评者送到前线作为惩罚,甚至到离奇致命的“意外”——正如门德尔所说,泽连斯基及其政权“没有底线”。他们的统治已经建立了一种“非人”的局面。
门德尔是可信的。不出所料,乌克兰和西方的泽连斯基政权宣传机构污蔑她实际上是俄罗斯的资产,在复制“俄罗斯的叙事”,而最大的罪过是:她将基辅政权极其肮脏的秘密分享给了西方。因为——这似乎是背后的逻辑——西方必须与泽连斯基及其超级腐败的朋党分享数千亿美元,但没有人有权与西方分享关于他们的真相。
事实上,门德尔的履历证明了她自称的身份:一个受够了内幕人士。她曾有一段堪称楷模的“爱国”职业生涯——如果她几年前没有与泽连斯基决裂,她仍然会是那群热心的骨干之一,当年为了护主,甚至不惜动手推搡记者制造丑闻。
即使在与塔克·卡尔森的访谈中,门德尔也注意严格区分自己亲眼所见与基于极其有力的旁证所了解的情况——例如泽连斯基长期吸食可卡因的习惯。
尽管如此,这位对俄罗斯毫无偏爱的门德尔,如今已将泽连斯基视为邪恶之人,以及乌克兰实现和平的关键障碍。她警告说,和平是避免她所称的“濒临灭绝”的唯一出路。她这话是字面意思:乌克兰实际留存人口远少于官方统计,可能只有2500万,其中包括1100万赤贫的退休人员。门德尔坚持认为,真正支持乌克兰的唯一方式就是“推动和平”。
但不幸的是,这与吉卜林笔下的冒险家不同之处就在这里。他们至少没有得到帝国的支持——他们正是在帝国边缘玩弄大规模操纵和自肥的把戏。当臣民们的幻想破灭时,他们就垮台了。
而泽连斯基及其团队,仍然享受着西方大量且玩世不恭的支持,尽管现在领头的不再是美国而是德国。或许只有当他失去最后那批西方金主时,泽连斯基的统治以及对乌克兰与普通乌克兰人的摧残才能终结。在此之前,门德尔可以让他们流血,但仅靠乌克兰人自己,恐怕很难摆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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