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鲍威尔在美联储表现如何？→ 美联储主席鲍威尔交卷了，评分让所有人意外！

杰罗姆·鲍威尔是个正直又聪明的人，作为美联储主席，他在处理政治方面——尤其是与国会打交道时——表现得既老练又公正。最重要的是，他顶住了唐纳德·特朗普的恶毒攻击，这位当年任命他的人如今却因他尽职尽责而骂他是“白痴”。

司法部里那些总统的走狗甚至还对鲍威尔搞了个荒唐的刑事调查。他确实是少数几个与特朗普共事却能全身而退的人之一。他计划在继任者凯文·沃什手下继续留在美联储董事会，这让人感到欣慰，因为未来几年美国货币稳定面临的挑战确实不小。

不像尼克松时期的美联储主席亚瑟·伯恩斯，鲍威尔没向恶霸低头。这一点值得敬佩。但不幸的是，他面对的其他挑战却处理得没那么漂亮。最要命的是新冠疫情造成的混乱。美联储和其他央行一样，没能把通胀控制在每年2%的水平。有人说，考虑到那场混乱的规模，这已经是最不坏的结果了。但到2026年3月，美国个人消费支出价格指数比美联储从2020年1月起实现2%年度目标的情况下高了10.4%。选民们对此深恶痛绝，这也没错。

从这次经历中，人们有理由认为2%的目标迟早会被突破。那是因为面对巨大冲击，央行总会允许物价永久性高于通胀目标隐含的水平。但它们会拼命防止通胀持续低于这个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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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还搞了个新框架，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结果把自己坑得更惨。2020年8月，美联储说它“力求实现通胀率随时间平均为2%”。于是，“在通胀持续低于2%的时期之后，适当的货币政策可能会在某个时段里让通胀率适度超过2%”。这主意既糟糕又赶错了时候，因为它紧接着就迎来了一个高通胀期。

这件事也让人质疑美联储的经济学功底。我一直觉得，从20世纪80年代的天真货币主义跳到“货币压根不重要”的信念是个错误。21世纪20年代的经历证明货币依然重要，我早在2020年5月就提过这点。这确实是个试金石。

货币主义者会说，货币供应量某相关指标的大幅跃升会导致物价水平相应飙升。短期内，货币与名义GDP的比率会猛涨，但随着物价水平做出反应，名义GDP本身也会跳升，让两者比率大致回到原点。实际情况几乎就是如此：广义货币与美国名义GDP的比率在2020年初跳升，从2019年第四季度的70%升至2020年第二季度的91%，随后随着物价水平（以及货币GDP）上涨，又跌回71%。

有人会说，这种预测看似精确，其实是货币主义的假阳性。另一些人则认为，考虑到新冠疫情期间及之后负面供给冲击的规模，暂时超过目标的通胀和永久性更高的物价水平不过是小代价，尤其是因为通胀回落并未引发一些人担心的失业率飙升。此外，如果当时货币政策没这么宽松，新冠期间及之后的情况会更糟糕。也许吧。但可以肯定的是，美联储和其他央行当初没料到通胀会飙升，而且在当时看来，它们收紧政策实在太晚了。

讨论反事实情况总是很难。所以我们不知道如果疫情期间及之后货币（和财政）政策没那么扩张会怎样。但认为货币除了通过短期利率之外对人行为毫无影响，那就太蠢了。

另一个错误是没有坚持让大型地区银行制定处置计划。硅谷银行的倒闭和对未投保储户的救助就是道德风险的活教材。放松银行监管的压力通常没好下场。

在我看来，鲍威尔经历了疫情和特朗普的烈火考验，却只受了点皮外伤，尤其是因为他不是经济学家，不得不依赖技术人员。他还坚持美联储的核心任务，避免陷入棘手的政治泥潭。沃什要想做得这么好可没那么容易。他已经暗示人工智能会带来通缩。考虑到巨大的投资支出，这种观点为时过早。对需求和供给的影响如何平衡还是未知数。

同样为时过早的是认为美联储必须缩表的观点。没有紧迫的理由非要这么做。缩表肯定会推高长期利率。这样做也许能显示独立性，与特朗普划清界限。但这可不是什么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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